谁说科学家不支持演化论?从达尔文时代到现代的物种演化思想发展史

反对演化论的人振振有词地大声疾呼「演化论并非科学主流」,或是「连科学家都不相信演化论」,但其实这些话都是骗人的。根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(Pew Research Center)在2014 年,向拥有美国科学促进会(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)会籍的科学家进行问卷调查,发现高达98%的科学家相信人类和其他生物都是演化出来的,而有90%的科学家则认同自然选择(natural selection)就是演化的机制。
但光凭上述的调查数据,仍无法说明达尔文(Charles Darwin)的演化论为何在科学上地位如此崇高。就让我们回顾在达尔文逝世後的150多年来,其演化论的发展,读者就能明白演化论如何成为主流科学。

新达尔文主义

达尔文的《物种起源》(On the Origin of Species)一书在1859年发表後,到达尔文在1882年逝世的20多年间,当时的科学家一直质疑书中所提倡的「自然选择」是否真的能充分解释演化现象。自然选择学说并不像共同祖先学说(theory of common ancestry)那麽容易被人接受,主要原因是在当时的生物学知识里,还没有一个能够解释生物性状如何遗传的机制,也就无法解释自然选择里的变异是如何出现和传承下去。而达尔文一定也感到憋屈,只能无奈地采用拉马克(Jean-Baptiste Lamarck)的後天性状可以遗传给子代的说法支持自然选择,且达尔文又在1868年出版的《育种变异》(Variation Under Domestication)里,提出泛生论(pangenesis)这个错误的假说作为遗传机制。在科学发展的过程中,当客观的科学发展没有创造出成熟的条件,促使科学家意识到新知识的意义时,总是会发生这样的窘况。
进入1890年代,生物学界仍在怀疑和唱衰自然选择学说。不过,德国生物学家魏斯曼(August F.L. Weismann,图一)却坚持自然选择是演化的唯一机制,不认同达尔文采纳用进废退这种做法,他甚至用实验推翻拉马克所说「後天获得的性状可以遗传」的假说,所以魏斯曼被喻为是达尔文理论的继承者,而他力挺自然选择的主张,更被英国生理学家罗曼斯(George J. Romanes,图一)称为新达尔文主义(neo-Darwinism)。

图一:坚持自然选择是演化的唯一机制魏斯曼(左),以及将魏斯曼的主张称为
新达尔文主义的罗曼斯(右)。(public domain, Wikimedia Commons; Elliott & Fry, public domain, Wikimedia Commons)

重新发掘孟德尔的遗传理论

优秀的学说往往先於时代,达尔文和魏斯曼都知道必须有一个遗传机制才能验证自然选择学说,但他们都不晓得,其实在1856 ~ 1871年间,奥匈帝国境内的神父孟德尔(Gregor J. Mendel,图二)已经透过量化方式,在34种豆类植物的杂交实验中,掌握到不同性状在世代传递上的数据。只可惜孟德尔只重视种系形成和植物杂交,他在1865 ~ 1866年以德文发表的论文中,完全没有提到任何关於遗传的观点。……【更多内容请阅读科学月刊第623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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